
唱出一个春 外一章 (写于1999年 ,中三)
70年代 绽放的魅力
徐若洋的
一只凤 也能唱红一个春天
也就 红红红红红
唱唱 唱唱得嘶哑
转折到冬天
红影 还存留未熄
对牛弹琴
弹来弹去 抓一把冷弹
左右琴声相激
你在说 王菲那英顺子
他在说 白光林黛周璇
一个说 李光发纪展雄
一个说 潘有来徐若洋
相去
两代之间
后注: 中三那年的我特别喜欢“咀嚼”70年代的马华文学作品,那时候的我总是阅读徐若洋、潘有来。犹记得徐若洋的作品集扉页上记录了这么一行文字--“ 一只凤 也能唱红一个春天 ”,虽则其字句浅白但至今仍予我无限的感慨与联想。那时候的“后起之秀“--李光发与纪展雄等人的涌现更使我不禁感慨时代与时代之间所谓的差距与隔阂。


我想用整个春天祝福你,还有夏秋冬。
翡冷翠,也能唱红一个春天。相信我。
也许无法永远留住春天,但至少在记忆里,春天常驻。
马来西亚无法真实地感受春季,幻想中的春天是百卉齐放的。
是的,每个人的心灵深处都住着一个春天,异常美好。
蒙古的春天景况又是如何呢,嘿嘿。
唱一首蒙古的长调 诉说我对你的惦念
斟一杯醇香的奶酒 补上我往日落下的问候
采一朵草原的白云 为你送去幸福和团圆
捧一条洁白的哈达 为你送去吉祥和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