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 WO WO

看了那场《The Haunting》,有人脸上紧绷勉强地说:“喂,怕吗?恐怖吗?”
当手上的红票被撕成三半时,三人就嘻嘻笑闯入阴暗的境界里。还记得吗一开始的旖旎,从月光苍然慢慢扩展延伸到一幢高耸的湮古建筑,再后偌大宫殿式的豪华让人深感其时代距离间的离溯。门雕、璧雕及柱雕在呈澄灯光下更显其艺术架构的精细,又有点说不上来的古蛊惑时代的疏离感。记得吗?女管理员流转的瞳孔,那种沉然语气的表明自己在夜临前就会匆匆离开这处远返城市。“No one will help you and hear you --- at the night --- at the dark ”她停停顿顿――强调地说。那种冷漠语气真让恐惧一时袭击心头,WO ,其实我也正在摸索那句玄味,玄。
说到恐怖,壁画上的魔就突兀得令人心一栗。看到女主角多次的错愕,就觉她下边轮廓与刘雪华有点相似。其实到最后关头我们还怨说不够刺激,那魔不够凶悍真有点不过瘾。
WO ,八月三十一日夜十二时我听鞭炮呼叫声,急从前窗斜望出去,却始终探不到山的尽头。还记得前几年在凉台上远瞧烟火热闹,坟山背景一片跳跃的火花确使人感到独立的亢奋起来了。现在树挺拔自立,高高档住坟山的去向。建筑物的耸高,更不用说看到坟山的侧面了。唉。
前星期到医院检查哮喘病发,来来去去数趟只是要进行检查分析。WO,我瞥见一印度人身子扭曲扭曲一身颤肉,耳缘血流沾湿他的白衫,,半身不住的抖动抖动。后来医生微蹙眉,摇首叹说:“tak boleh,tak boleh lagi。”
没有人知道他的窒息。当他瞌上双眼的时候,医院一隅还溢着苦苦的药香味儿。
后来我想起有夜咱们搭巴士,晕澄微暗的巴士里差点儿和印度人挤在一起。那印度人真有点面善,下巴士时我猛然想起那张有点飘浮的脸,蓦然我心怵然,回望车窗只见他诡异的笑向我挥挥苍白的手。那时我一时失措还让你真摸不着头脑,我记得我拼命说那是幻觉那是幻觉还拼命揉眼。
好了,WO,你也感到时间的紧促吧。你在酣睡吧,WO,我喜欢看你眉毛垂下的时候。我在帮y 找一些资料,嘿,我的视线也模糊了。
Good night, WO。

